女生

文学上的天才政治上的弃儿建安文学代表人曹植

2019-06-30 13:19:16 来源: 小说阅读网-爱阅读

在我国文学史上,有这样一

揭秘汉武帝的男宠宣扬皇太后隐私的下场

个辉煌的黄金时代,它“三曹”鼎立、“七子”雄发,踵接汉乐府民歌的现实主义传统,兴起了第一次文人诗的高潮,奠定了文人诗的主导地位,形成了遒劲阳刚、慷慨悲凉的“建安风骨”,被后人尊为典范,对后来文学艺术的发展产生了深远的影响。在建安文学以“三曹”(曹操、曹丕、曹植)、“七子”(孔融、王粲、陈琳、徐干、阮瑀、刘桢)为代表的耀若星辰的人物中,有这样一位惊才绝艳的集大成者,他天资聪颖,才思敏捷,十岁能诵、倾尔能赋、七步成诗,“骨气奇高、词彩华茂”,被钟嵘推为“建安之杰”,他就是引领建安文学的代表性人物,“三曹”中魏武帝曹操之子、魏文帝曹丕之弟——曹植。

聚光灯下的天皇贵胄

曹植(192~232),字子建,三国时期曹魏诗人、文学家。沛国谯(今安徽省亳州市)人,是曹操与武宣卞皇后所生第三子。他生于汉献帝初平年间,时值天下大乱,自幼随父转徙于军旅,直到建安九年(204年),曹操消灭袁绍,挟天子以令诸侯,实现北中国大体统一,才安定下来。

曹植一直生活在富有浓厚政治、文学氛围的家庭中,深受时代的熏陶和父亲曹操的影响。集军事家、政治家、文学家于一身的一代英豪曹操,非常爱惜文才,身边网罗了不少有才之士,曹植在这种文学氛围中如水得水,极大地发展了自己的文学才能,幼年即崭露头角。他十岁便能诵读诗、文、辞赋数十万言,出言为论,下笔成章,同时,还长于书法绘画、熟悉乐曲,爱好舞蹈、击剑,可以称得上是多才多艺,曹操对他颇为宠爱。建安十五年(210年),曹操在邺城所建的铜雀台落成,召集了一批文士“登台为赋”,曹植“援笔立成”,一挥而就《登台赋》,第一个交卷,曹操看后,赞赏不止,此后“每进见难问,应声而对,特见宠爱”,对他寄以很高的期望,认为他在诸子中“最可定大事”,产生了要打破“立长不立幼”的老规矩的念头,要将王位传给这个文武全才的儿子曹植。

可以说,曹植是真正的天皇贵胄,他的父亲曹操是当时北中国实际意义上的统治者,他的母亲武宣皇后卞氏后来成为魏武帝曹操的正妻,与他一母同胞的哥哥曹丕是魏武帝曹操的嫡长子。与同被称为“三曹”的哥哥曹丕相比,他多了一份才气和率性;与后来的魏晋名士嵇康相比,他多了一份清贵与显赫;与亡国之君李煜相比,他多一份乐观与豪迈。做为一名自幼便深受父亲宠爱、几度“欲立为嗣”的皇子,他前期一直是在聚光灯下,在相对安逸的环境中过着贵介公子的优游生活。他的一部分作品反映了其鲜衣怒马、斗鸡宴乐的糜烂情状。如《斗鸡篇》里说:“长宴坐戏客,斗鸡观闲房”;《名都篇》有:“斗鸡东郊道,走马长揪间”,生动描写了其“骑射之妙,游骋之

揭秘求仙炼丹的皇帝为何多是短命

乐”。然他又与一般的贵公子不同,并未沉迷于斗鸡走马之中,而是胸怀大志,欲“戮力上国,流惠下民,建永世之业,流金石之功”(《与杨德祖书》)。他前期的诗歌慷慨豪迈,表现了他的理想和抱负,洋溢着乐观、浪漫的情调。如他的名作《白马篇》:

白马饰金羁,连翩西北驰。借问谁家子,幽并游侠儿。少小去乡邑,扬声沙漠垂。宿昔秉良弓,楛矢何参差。控弦破左的,右发摧月支。仰手接飞猱,俯身散马蹄。狡捷过猴猿,勇剽若豹螭。边城多警急,虏骑数迁移。羽檄从北来,厉马登高堤。长驱蹈匈奴,左顾凌鲜卑。弃身锋刃端,性命安可怀?父母且不顾,何言子与妻!名编壮士籍,不得中顾私。捐躯赴国难,视死忽如归。

此诗赞赏幽并游侠儿的高超武艺和爱国精神,充满豪壮乐观的精神,寄托了他对建功立业的渴望和憧憬。他的《薤露行》则以“愿得展功勤,输力于明君。怀此王佐才,慷慨独不群”和“孔氏删诗书,王业粲已分。骋我径寸翰,流藻垂华芬”自许,表现出他的远大政治抱负和文学上的高度自信。

免责声明:以上内容源自网络,版权归原作者所有,如有侵犯您的原创版权请告知,我们将尽快删除相关内容。

晚清末年,常熟翁同龢,仗着自己状元及第,又是同治、光绪两朝帝师,以一人而兼军机大臣、总理衙门、督办军务处、户部尚书等显职,煊赫一时。然而这位翁常熟却是一个擅用权术的人,他的同僚吴县潘祖荫曾说:“叔平虽为君之座师,其人专以巧妙用事,未可全信之也。”潘祖荫又说:“吾与彼同时贵公子,总角之交,对我犹用巧妙,他可知矣。”这是说翁行事权譎,做事无准绳,即使在朋友之间,也不肯坦诚相见也。那么他对于皇帝、他的学生又是如何行事的呢?

最著名的例子就是他回护文廷式试卷之误。

据当年任阳湖知县的李超琼日记载:

常熟翁大司农同龢,今时所谓贤者也,然顷间闻赵伯含述其二事,殊为可

最勇敢的臣子刘陶痛骂汉桓帝勤政太差劲

诧:庚寅殿试榜眼文廷式策中“闾阍”两字,于“闾”字之下误书“而”字,遂改作“面”字进呈。后皇上疑之,问有无出处,同龢明知其因误,为瞒之举。乃以“似有所出”对,且曰:此曾有与“檐牙”二字作偶者。

又本年大考,翰詹王懿荣《华林马射》诗中以“射侯”对“华林”,虚实弗谐,平仄尤误。同事者疵之,同龢欲援懿荣,袒之甚力,持至上前请示,并曰:“射侯有作仄读者。”询所出,尤不认咎,则曰:“似曾见过,一时不能记忆也。”

这是李超琼在光绪二十年八月初九的日记,他是听同僚好友赵伯含说的,并郑重地记录下来。这里不知是整理者的错误还是李超琼日记误书,文廷式卷中策论的“闾阍”当作“闾阎”,而文廷式误写成“而”字,翁同龢知道其误,改“而”为“面”。这是作假。而到皇帝质疑时,翁同龢又急中生智,想出“檐牙”来对,表示“闾面”的说法是存在的。闾阎者,百姓也,《史记·列传第十一》:“甘茂起下蔡闾阎,显名诸侯,重强齐楚。”而“闾面”则无此用法,此为不典。而生造典故,则视其严重与否,科举排名要下落不少,不但不可能榜眼及第,很可能进翰林院成为庶吉士也困难的。而王懿荣一事,病在对偶平仄不谐,也为科举时代大病,而翁同龢仗着帝师,编着故事糊弄皇帝,以遂其援引王懿荣,并让其知恩报德的目的。

解读这两个故事,会有两歧发生。一者,翁同龢爱才心切;二者,翁同龢欺君罔上。其实这两者并不矛盾,爱才不假,欺君有据。问题是,他的所谓爱才,乃是爱的门下士,有汲引私人的嫌疑,朋党因此而成,同时也阻塞了别人上进的路途,所以,他的所谓爱才,其实即是为了徇私揽权而已。

光绪在这方面并不惑于翁同龢的巧言,据记载文廷式在召对时,光绪又问起这个事情,天颜咫尺,他不好瞎编,承认是自己写错了字,失误了。可惜错误既已发生,再也很难改正了,皇帝也只能马马虎虎,承认既成事实。

1894年翰詹朝考,光

张嫣被迫嫁给亲舅舅至死都是处女的皇太后

绪皇帝还曾向文廷式,自己妃子的老师卖好:汝卷乃朕所特取,汝知之否?这样一来,也彻底为文廷式洗白了身份。

李超琼对翁同龢所为甚表不满,他在日记中发表评论说:

噫!身为师傅,事为荐进人才而敢为是面欺也。其视当今,不直如婴孩哉。使遇康熙、雍正之时,其能保首领乎?

翁同龢后来被慈禧斥逐,主要还是与汲引康梁有关,虽然他在自己的日记中不肯承认,但也不能否认他的立身行事,给别人留下了很多把柄,待一并发作,翁师傅就只能吃不了兜着走,以待罪之身回虞山看看夕阳了。

免责声明:以上内容源自网络,版权归原作者所有,如有侵犯您的原创版权请告知,我们将尽快删除相关内容。

本文标签: